你最危險的時候，
不是明知道自己做錯了，
而是明明照自己的意思做，
卻深信自己正在順服上帝
他明明沒有照做，
卻說自己已經順服了。
有一種人，
你很難讓他承認自己做錯了。
因為他不是沒有理由。
而是他的每一個錯誤，
都有一套聽起來非常合理的解釋。
掃羅就是這樣的人。
上帝透過撒母耳，
吩咐掃羅攻打亞瑪力人，
並且執行徹底毀滅的命令。
掃羅出兵了。
戰爭打贏了。
敵人被擊敗了。
看起來，一切都非常成功。
但是，
掃羅偷偷做了一個選擇。
他留下亞瑪力王亞甲的性命，
也保留了最好的牛羊與牲畜。
至於那些沒有價值的東西？
全部毀滅。
換句話說：
上帝的命令，
他不是完全不聽。
他只是把自己喜歡的留下來，
把不喜歡的照著做。
最精彩的事情發生在撒母耳來見他的時候。
掃羅竟然滿懷信心地說：
「耶和華的命令我已遵守了。」
撒母耳沒有立刻責備他。
只是問了一句：
「我耳中聽見有羊叫、牛鳴，是從哪裡來的呢？」
這一問，
問出了掃羅最不願面對的真相。
掃羅馬上解釋：
「那些牛羊是百姓留下來的，
是要獻祭給上帝的！」
你看！
連不順服，
都可以包裝成敬拜。
連自己的選擇，
都可以解釋成為了上帝。
一個人最可怕的自我欺騙，
就是連自己都相信，
自己的每個藉口都是正當理由。
有時候，
我們不是不順服，
而是只順服自己喜歡的部分。
撒母耳對掃羅說了一句非常有名的話：
「聽命勝於獻祭；順從勝於公羊的脂油。」
撒母耳記上15:22
這句話不是說宗教儀式不重要。
而是提醒我們：
再漂亮的宗教表現，
也不能代替誠實的生命。
當然，
這段經文涉及古代戰爭與毀滅的命令，
存在我們必須嚴肅面對的倫理問題。
它不能被拿來合理化今天的暴力，
也不能成為宗教領袖要求別人盲目服從的理由。
但掃羅面對責任的態度，
卻值得每個人深思。
他明明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卻不斷替自己尋找解釋。
更值得注意的是，
他把責任推給百姓，
又說保留牲畜是為了獻祭。
直到後來，
他才承認自己懼怕百姓，
聽從了他們的話。
原來，
掃羅不是沒有信仰語言。
他只是讓信仰語言，
成為保護自己形象的工具。
這是不是也很像我們？
聖經說要饒恕。
我們說：「可是你不知道他傷我有多深！」
聖經說要誠實。
我們說：「做人不能這麼死板，要懂得變通！」
聖經說要愛人。
我們說：「我當然愛人，但那種人真的不值得！」
聖經說要謙卑。
我們說：「我不是驕傲，我只是比較有原則！」
聖經說不要論斷。
我們說：「我不是論斷，我只是為了他好！」
你發現了嗎？
我們很少直接說自己不要順服上帝。
我們比較常做的，
是替自己的例外找一個合理的理由。
甚至，
我們會把自己的固執稱為堅持。
把控制稱為關心。
把偏見稱為真理。
把害怕失去稱為謹慎。
把維護面子稱為顧全大局。
最後，我們連自己都相信：
「我這樣做，完全是為了上帝！」
但真正需要問的是：
這真的是上帝的心意，
還是我希望上帝同意我的心意？
最難承認的，
不是我做錯了，
而是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對的。
掃羅的故事，
讓我想到一件非常值得警惕的事。
一個人最危險的時候，
不是犯錯，
而是失去承認自己可能犯錯的能力。
尤其當一個人開始擁有權力、地位、影響力，
這件事就更加危險。
因為身邊可能有越來越多人，
不敢對他說真話。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有人附和。
他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有人支持。
久而久之，
他開始把別人的服從，
當成自己正確的證明。
把別人的沉默，
當成上帝的認可。
甚至把不同意見，
當成對自己信仰的挑戰。
但是，
有人支持你，
不代表你一定正確。
事情成功了，
也不代表你的每個決定都符合上帝的心意。
我們不能只用結果來判斷一個人的信仰。
更不能因為一個人失敗，就認定他不夠順服。
真正值得檢視的，
是我們在做決定時，
有沒有誠實面對資訊、動機、原則與責任。
當有人提出不同意見，
我們是否願意傾聽？
當新的事實出現，
我們是否願意修正？
當自己的利益與信仰價值衝突，
我們是否願意承認這份掙扎？
真正成熟的信仰，
不是永遠宣稱：
「我知道上帝要我做什麼！」
而是願意謙卑地問：
「我會不會把自己的意思，
誤認成上帝的意思？」
真正的順服，
不是替自己找理由，
而是願意讓自己被改變。
掃羅的問題，
不只是留下了亞甲與上好的牲畜。
更是當撒母耳指出問題時，
他首先想到的不是反省，而是解釋。
不是承擔，而是推卸。
不是悔改，而是維護形象。
這也提醒今天的我們：
信仰最重要的，
不是我們多會講屬靈的話。
不是我們參加多少聚會。
不是我們奉獻多少金錢。
甚至不是我們完成多少看起來很成功的事工。
而是當上帝的真理挑戰我們時，
我們是否仍然願意謙卑、誠實地面對自己。
今天，試著問自己：
我現在堅持的，
是信仰原則，
還是自己的面子？
我現在提出的理由，
是經過誠實思考，
還是為了合理化已經做好的決定？
如果有人指出我的盲點，
我願意重新檢視，
還是立刻替自己辯護？
我們不需要假裝自己永遠正確。
也不需要把每一次錯誤，
都包裝成上帝的帶領。
因為真正的成長，
往往從願意承認「我可能錯了」開始。
上帝所喜悅的，
不是永遠不犯錯的人，
而是願意在錯誤中悔改、重新學習的人。
最難察覺的偏離，
不是公開拒絕神，
而是只接受那些符合自己心意的命令。
真正的順服，
不是要求上帝認同我的決定，
而是願意讓上帝改變我的生命。
有時候，我們最需要放下的，
不是手中的牛羊，
而是那個一直不肯承認自己可能有錯的自己。
今天想邀請你思考：
當有人指出你的問題時，
你的第一個反應是「謝謝你提醒我」，
還是「你根本不了解我的情況」？
也許，這個反應，
就能幫助我們看見自己真正需要成長的地方。
